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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 oakiac 王

我的日子迟缓滞重地流着,每过一刻,在我沉郁的心上,那不幸的爱情的悲哀就更增多,并且勾起了种种疯狂的幻想。

夜之玉羽凡飞

漆黑天地间闪烁着飘摇凡飞的玉羽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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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迦楼罗

迦楼罗(梵文:गरुड,Garu a),按照《迦楼罗及诸天密言经》的说法,就是中国的金翅大鹏鸟或大鹏金翅鸟,是印度教和佛教典籍中记载的一种神鸟。       
  
传说:
  印度教--  按照印度教的神话传说,迦楼罗是大神毗湿奴的坐骑,属次级神,据说展翼有336万里,遮天蔽日,其羽毛呈五彩。

  佛教--  按照妙法莲华经等佛经的说法,迦楼罗是护持佛的天龙八部之一,有种种庄严宝像,金身,头生如意珠,鸣声悲苦,每天吞食一条龙王和五百条毒龙,随着体内毒气聚集,迦楼罗最后无法进食,上下翻飞七次后,飞往金刚轮山,毒气发作,全身自焚,只剩一个纯青琉璃心。
  天下有无数迦楼罗,由威德、大身、大满、如意四大迦楼罗王统领。同时,迦楼罗也是观世音化身之一。

  藏传佛教--  在密宗的体系中,迦楼罗(藏语:khyung)是五方佛中北方羯摩不空成就佛的坐骑,人面鸟身,寓意法王摄引一切,无不归者。

  白族传说--  中国西南的白族将迦楼罗崇拜和自身的金鸡崇拜结合在一起,为镇水患之神,作为自己的图腾之一。
  
  一般来说,迦楼罗以人面鸟身、鸟面人身或全鸟身形像出现。

  人面鸟身形
  其身肚脐以上如天王形。只有嘴如鹰喙,绿色,面呈忿怒形,露牙齿,肚脐以下也是鹰的形象。头戴尖顶宝冠,双发披肩,身披璎珞天衣,手戴环钏,通身金色。身后两翅红色,向外展开,其尾下垂,散开。泰国国徽上的迦楼罗就是此形象。
  鸟面人身形
  在中国中原地区的佛教寺庙中,迦楼罗常常以观世音化身之一的身份,出现在供奉观音的圆通宝殿中,全身白袍,人形,唯面部尖喙,仍是鹰形。

  全鸟形
  在中国西南地区,迦楼罗往往以金鸡形象出现,立于塔顶,另外,印度尼西亚也以迦楼罗为国徽,也是全鸟形象。
  
  迦楼罗是古代世界性的巨鸟崇拜在印度地区的体现,如古埃及的长生鸟、起于两河流域而后流传于西方世界的狮鹫(半狮鹫、格里芬)、古希腊的飞尼克斯(凤凰、火鸟)、阿拉伯的Roc(大鹏、神雕、神鹰)、中国的大鹏、凤凰、印第安人的雷鸟等等。

  从迦楼罗临死全身遭火焚的特点来看,其与埃及的长生鸟应该有着更为紧密的联系,由于印度当地多毒蛇,人们又为其加上了捕食毒蛇的能力,作为崇拜的对象。

  影响
  迦楼罗崇拜随着印度教和佛教的传播,在东亚、东南亚和南亚地区,都有很大的影响。人们把迦楼罗当作力量的象征崇拜。

  金庸在其《天龍八部》的《释名》中写道:“迦楼罗”是一种大鸟,翅有种种庄严宝色,头上有一个大瘤,是如意珠,此鸟鸣声悲苦,以龙为食。旧说部中说岳飞是“大鹏金翅鸟”投胎转世,迦楼罗就是大鹏金翅鸟,它每天要吃一个龙及五百条小龙。到它命终时,诸龙吐毒,无法再吃,于是上下翻飞七次,飞到金刚轮山顶上命终。因为它一生以龙(大毒蛇)为食物,体内积蓄毒气极多,临死时毒发自焚。在金庸的《天龙八部》里,从象征意义上来说,迦楼罗显然是鸠摩智。鸠摩智宝象庄严;他与大理天龙寺为敌,整个书中都在跟“龙神”段誉过不去;最终走火入魔,其痛苦如同自焚。但鸠摩智是幸运的迦楼罗,他最终把体内的“毒气”(内力)还给了龙(段誉),也因此而悟道,成为岳飞一般的“大鹏金翅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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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2

讀文偶誌

今天看到一段關於  金克木 先生的介紹,感覺意猶未盡,於是上網查找關於金先生的作品,可是結果讓人吃驚:除了賣書的網站貼有幾張標了價碼的封面之外,竟很少見到先生的作品,哪怕只是散文。經過艱難尋找之後終于發現幾個小短篇,都是懷人憶舊之作。讀之讓人興味雜湧,在讀   少年徐遲   一篇時竟感慨不能自勝,其餘諸篇皆有降伏人心之力。實不忍捨,轉于此處,留誌。

 

 

缅怀落叶

作者/出处:金克木/倒读历史 日期:2007-06-06  点击: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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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叼着大烟斗
    
    1939年我以意外机缘到湖南大学教法文。暑期到昆明时便去访北大中文系主任罗常培教授。他给我一张名片,介绍我去见在昆明乡间的傅斯年先生,历史语言研究所的所长。
    
    在一所大庙式的旧房子里,一间大屋子用白布幔隔出一间,里面只有桌子椅子。“傅胖子”叼着烟斗出来见我时没端架子,也不问来意。彼此在桌边对坐后,他开口第一句就是:“历史是个大杂货摊子。”不像讲课,也不像谈话,倒像是自言自语发牢骚。开门见山,没几句便说到研究“西洋史”的没有一个人。我打断他提出一位教授。他叭嗒一口大烟斗,说:“那是教书,不是研究。”这时我才发现烟斗里装的是云南烟叶碎片,不是外国烟丝,而且火早已熄了,只吸烟,不冒烟。
    
    “不懂希腊文,不看原始资料,研究什么希腊史。”他接着讲一通希腊、罗马,忽然问我:“你学不学希腊文?我有一部用德文教希腊文的书,一共三本,非常好,可以送给你。”我连忙推辞,说我的德文程度还不够用作工具去学另一种语文。用英文、法文还勉强可以,只是湖南大学没有这类书。他接着闲谈,不是说历史,就是说语言,总之是中国人不研究外国语言、历史,不懂得世界,不行。过些时,他又说要送我学希腊文的德文书,极力鼓吹如何好,又被我拒绝。我说正在读吉本的罗马史。他说罗马史要读蒙森,那是标准。他说到拉丁文,还是劝我学希腊文。他上天下地,滔滔不绝,夹着不少英文和古文,也不在乎我插嘴。
    
    忽然布幔掀开,出来一个人,手里也拿着烟斗。傅先生站起来给我介绍:“这是李济先生。”随即走出门去。我乍见这位主持安阳甲骨文献发掘的考古学家,发现和我只隔着一层白布,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傅回屋来,向桌上放一本书,说:“送你这一本吧。”李一看,立刻笑了,说:“这是二年级念的。”我拿起书道谢并告辞。这书就是有英文注解的拉丁文的恺撒著的《高卢战纪》。不学希腊,就学拉丁,总是非学不可。这也许就是傅的著名的霸道吧。我试着匆匆学了后面附的语法概要,就从头读起来,一读就放不下了。一句一句啃下去,越来兴趣越大。真是奇妙的语言,奇特的书。那么长的“间接引语”,颠倒错乱而又自然的句子,把自己当做别人客观叙述,冷若冰霜。仿佛听到恺撒大将军的三个词的战争报告:“我来到了。我见到了。我胜利了。”全世界都直引原文,真是译不出来。
    
    读时每告一段落,我便写信给傅,证明没有白白得到他的赠书,并收到复信。
    
    这本拉丁文书,在我和书本“彻底决裂”时送给了一位女学生,到我和书本恢复关系时她又还了我。如今这本书还在书架上,使我忘不了送书的傅先生。
    
何容教授
    
    何容(谈易)教授在抗战时曾以“老谈”之名与“老向”(王向宸)、“老舍”(舒舍予)并称通俗文艺“三老”。
    
    何容原是他的笔名,不是在北京大学时的“学名”。他的第一本书《政治工作大纲》署了这个名字。书的扉页后有一张照片,是作者的半身军装像,军帽、武装带俱全,还题着几句诗。末两句是:“这是从前的我,莫作现在的看”。又印着一方图章:“何容谈易”。这本北伐纪事的书被当时提倡幽默的林语堂看中了。在他编的《论语》杂志上当作幽默作品用幽默笔调一介绍,何容这名字顿时成为幽默作家。
    
    我看到他时是在北京府右街中南海西门内的中国大词典编纂处。他在黎锦熙、钱玄同两位教授手下当一名工作人员。我是去找只有二十岁的世界语者周达甫的。已经快中午了。忽然从相邻的一间屋里开门探身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人,说:“你们谈什么这样起劲?把我吵醒了。昨晚看篇文章直到天亮才睡。原想睡到下午,现在睡不成了。”这人便是何容。问他看的什么书这样吸引人。他回答说是王国维的《殷先公先王考》。那时不但《观堂集林》早已出版,《王忠悫公遗书》也出来了。但那些开辟学术新天地的文章还没有多少人认真读过而且认识其价值。我听了,还以为“幽默大师”说这话是把考古论文说得像小说,又是幽默呢。不久,他就到北京大学教起“国语语法”的课了。
    
    再一次值得记的会见是在一九三七年抗战开始后。我到了武昌,听说何容和老向在编冯玉祥主办的《抗到底》杂志,便去找他。那可能是冯将军的临时官邸。他接见我是在一间不知是客厅还是门房的屋子里。他要我给那刊物写点宣传抗战的文章。随后,一九三八年,我由曹未风介绍在香港《立报》萨空了手下当国际新闻编辑。知道《抗到底》还在重庆继续抗下去,曾寄去过两篇文章,都登出来了。
    
    一九四○年我去重庆时赶上了大轰炸,是否还见到他,记不清了。那正是“三老”忙于抗战通俗文艺的时候。直到一九四八年我到北京大学来,见到从台湾回来的魏建功教授,才知道“谈何容易”到台湾推行国语去了。
    
少年徐迟
    
    徐迟比我小两岁,三十年代初期,我们都向《现代》杂志投新诗稿。主编施蛰存先生来信介绍,徐迟正在燕京大学借读,从郊外来城内和我见面,从下午谈到晚上,还请我吃一顿饭。以后他南下回东吴大学,见面只此一次,做了几年通信朋友。
    
    他上教会大学,西装革履,一派洋气,又年少气盛,一心骛新。我是蓝布衫,不学无业,在古书底子上涂抹洋文,被朋友称为小老头。我们一谈话,处处是共同题目,共同兴趣,又处处是不同知识,不同见解。彼此都像发现了新天地,越谈越有相见恨晚之意。
    
    1936年春我到杭州。他来信邀我去南浔他家。他已是大学毕业教中学在家奉母了。于是拱宸桥下搭船,当天下午在蒙蒙细雨中我由他接到家中。老母亲一口南浔话,和我讲彼此听不懂的话,猜错了,徐迟在旁大笑,好像看到错得可笑的翻译。
    
    我当时翻译《通俗天文学》,还缺一些,便坐在沙发里续译。徐迟给我一块小木板放在沙发上架着。我便伏在板上译书。他爱听音乐,有一些唱片。他对我的天文不感兴趣。我对一窍不通的外国音乐倒很想知道。他便滔滔不绝对我谈论。我说,我不懂天文,看书懂了一点便译出来给和我一样的人看。你懂音乐,何不把对我讲的这些写出来给我这样的人看。我在他家住了大约一个月,译完了《通俗天文学》。他开始写介绍音乐的书。我们的书以后都在商务印书馆出版了。真是少年胆大,敢讲自己不懂的话,做自己不会的事,写自己也不知道明白不明白的文章和书。
    
    徐迟和我做朋友不是由于同而是由于不同。越是彼此不同,越是谈得有兴味。同的只是题目,这就够了。两人的话一样,还有什么可谈?彼此都听到不同的话,增长了知识,磨练了意志,这才能彼此都开心,也得益。
    
    有不同才能结合长久而有味。清一色就是清汤,索然无味了,朋友,情人,夫妇,不都是这样吗?
    
人世流星侯硕之
    
    侯硕之——这是我只见过两面而终身的不忘的朋友。
    
    “硕之性格孤僻,不好交际,没有多少朋友。他对我说过的朋友就是你。听说你们在清华园看星谈了一夜,你为什么不为他写点什么?”硕之的哥哥侯仁之对我说。
    
    我也记得侯硕之。我们总共只见面两次。第一次在清华园,他还是学生。第二次在昆明,他已经工作,只在茶馆里谈了不多的话。随后过了没有几年,我听到传说,他在去西北的路上遭遇土匪,不幸被害了。
    
    三十年代初期,英国天文学家秦斯的一本新书传到中国。这书用通俗文笔描述天象又解释宇宙膨胀学说。不约而同有三个人翻译。一是南京天文台的人,译出书名是《闲话星空》,商务印书馆先出版。一是侯硕之,清华大学电机工程学生,译出书名是《宇宙之大》,开明书店接着出版。第三个是我,照原书名译作《流转的星辰》。
    
    我的朋友沈元骥知道了这件事以后说:“两个译者都是我的朋友,你们也作个谈天文的朋友吧。我来介绍。”
    
    暑假刚开始,我收到清华大学侯硕之来信,约我去清华观星谈天。
    
    在清华宿舍的一间楼房里,我告诉他,我没学过数学物理。他笑了,说:“我现在学工程,在高中可是学文科的。仁之学的是理科。考大学时我们两人颠倒过来了。他进燕京历史系,我进清华电机系,你猜我入学考试高级数学得几分?两分。”他又说:“考大学时我想,得学点实用的东西。中国将来不管怎么样都需要发展电力工业。没有电,什么都谈不到。只要不亡国,就要有电。没有电,迟早还会亡国。不管清华电机系有多难考,我也要进。进时赶了一下没学过的数学,考试居然得了两分。这也许是看我答卷用英文的面子。”他笑了。真是个天真而有志气的人。他又为什么喜欢天文?
    
    “我进工科,还是喜欢文科。理科中的文科就是天文。”我懂得,那时日本军阀已经占领中国东北;为了国家,他弃文而学工但兴趣仍在文,那就是天文。
    
    说着话,黄昏已到,他拉我下楼,介绍清华园几处“名胜”,终于到了一座塔形建筑边。他说:“这是气象台,算它是天文台吧。上去在天文台观天象吧。你看,那颗明星出现了,是木星。金星此刻不在太阳这一边。”
    
    于是我们进行谈“天”了。我们坐在地上,在灿烂的北天星空下,谈南天的星座,盼望有一天能见到光辉的北落师门星和南极老人星。
    
    那一夜,我们谈天说地讲电力,把莎士比亚诗句连上宇宙膨胀、相对论,谈中国和世界,宇宙和人生,文学和科学,梦想和现实,希望和失望,他不掩饰自己的抱负和缺憾。我的倾听表明我的佩服。他又说又笑,我真看不出他平时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我在昆明再见他时,他已经毕业,在一个什么机关里工作了。那正是欧战爆发后不久。他完全失去了在清华园时的兴高采烈的气概,一副严肃而有点黯淡的面容使我很吃惊。他说,天文不谈了。在西南开发水电也没什么指望了,不知怎么才能为抗战出点力。我只觉得他和先前那位大学生真是判若两人了。
    
    在“宇宙之大”中,一颗流星的闪过,不论多么显耀,也是极其渺小的。在中国之大中,一个极有希望的青年中途夭折也是非常微末的。但是在逝者的亲人和好友的心中,不论流星的放光时间是多么短暂的一瞬,它是永恒的,不会熄灭的。

July 20

二十四诗品

二十四诗品

  • [唐] 司空图



1。雄浑

大用外腓,真体内充。反虚入浑,积健为雄。具备万物,横绝太空。荒荒油云,寥寥长风。超以象外,得其环中。持之非强,来之无穷。

2。冲淡

素处以默,妙机其微。饮之太和,独鹤与飞。犹之惠风,荏苒在衣。阅音修篁,美曰载归。遇之匪深,即之愈希。脱有形似,握手已违。

3。纤穠

采采流水,蓬蓬远春。窈窕深谷,时见美人。碧桃满树,风日水滨。柳阴路曲,流莺比邻。乘之愈往,识之愈真。如将不尽,与古为新。

4。沉著

绿杉野屋,落日气清。脱巾独步,时闻鸟声。鸿雁不来,之子远行。所思不远,若为平生。海风碧云,夜渚月明。如有佳语,大河前横。

5。高古

畸人乘真,手把芙蓉。泛彼浩劫,窅然空踪。月出东斗,好风相从。太华夜碧,人闻清钟。虚伫神素,脱然畦封。黄唐在独,落落玄宗。

6。典雅

玉壶买春,赏雨茅屋。坐中佳士,左右修竹。白云初晴,幽鸟相逐。眠琴绿阴,上有飞瀑。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书之岁华,其曰可读。

7。洗炼

如矿出金,如铅出银。超心炼冶,绝爱缁磷。空潭泻春,古镜照神。体素储洁,乘月返真。载瞻星辰,载歌幽人。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8。劲健

行神如空,行气如虹。巫峡千寻,走云连风。饮真茹强,蓄素守中。喻彼行健,是谓存雄。天地与立,神化攸同。期之以实,御之以终。

9。绮丽

神存富贵,始轻黄金。浓尽必枯,淡者屡深。雾余水畔,红杏在林。月明华屋,画桥碧阴。金尊酒满,伴客弹琴。取之自足,良殚美襟。

10。自然

俯拾即是,不取诸邻。俱道适往,著手成春。如逢花开,如瞻岁新。真与不夺,强得易贫。幽人空山,过雨采蘋。薄言情悟,悠悠天钧。

11。含蓄

不著一字,尽得风流。语不涉己,若不堪忧。是有真宰,与之沉浮。如满绿酒,花时反秋。悠悠空尘,忽忽海沤。浅深聚散,万取一收。

12。豪放

观花匪禁,吞吐大荒。由道反气,虚得以狂。天风浪浪,海山苍苍。真力弥满,万象在旁。前招三辰,后引凤凰。晓策六鳌,濯足扶桑。

13。精神

欲返不尽,相期与来。明漪绝底,奇花初胎。青春鹦鹉,杨柳楼台。碧山人来,清酒深杯。生气远出,不著死灰。妙造自然,伊谁与裁。

14。缜密

是有真迹,如不可知。清露未晞。要路愈远,幽行为迟。语不欲犯,思不欲痴。犹春于绿,明月雪时。

15。疏野

惟性所宅,真取不羁。控物自富,与率为期。筑室松下,脱帽看诗。但知旦暮,不辨何时。倘然适意,岂必有为。若其天放,如是得之。

16。清奇

娟娟群松,下有漪流。晴雪满竹,隔溪渔舟。可人如玉,步BD寻幽。载瞻载止,空碧悠悠,神出古异,淡不可收。如月之曙,如气之秋。

17。委曲

登彼太行,翠绕羊肠。杳霭流玉,悠悠花香。力之于时,声之于羌。似往已回,如幽匪藏。水理漩洑,鹏风翱翔。道不自器,与之圆方。

18。实境

取语甚直,计思匪深。忽逢幽人,如见道心。清涧之曲,碧松之阴。一客荷樵,一客听琴。情性所至,妙不自寻。遇之自天,泠然希音。

19。悲慨

大风卷水,林木为摧。适苦欲死,招憩不来。百岁如流,富贵冷灰。大道日丧,若为雄才。壮士拂剑,浩然弥哀。萧萧落叶,漏雨苍苔。

20。形容

绝伫灵素,少回清真。如觅水影,如写阳春。风云变态,花草精神。海之波澜,山之嶙峋。俱似大道,妙契同尘。离形得似,庶几斯人。

21。超诣

匪神之灵,匪几之微。如将白云,清风与归。远引若至,临之已非。少有道契,终与俗违。乱山乔木,碧苔芳晖。诵之思之,其声愈希。

22。飘逸

落落欲往,矫矫不群。缑山之鹤,华顶之云。高人画中,令色氤氲。御风蓬叶,泛彼无垠。如不可执,如将有闻。识者已领,期之愈分。

23。旷达

生者百岁,相去几何。欢乐苦短,忧愁实多。何如尊酒,日往烟萝。花覆茅檐,疏雨相过。倒酒既尽,杖藜行歌。孰不有古,南山峨峨。

24。流动

若纳水輨,如转丸珠。夫岂可道,假体如愚。荒荒坤轴,悠悠天枢。载要其端,载同其符。超超神明,返返冥无。来往千载,是之谓乎。

May 30

追悔

竟然无意中翻出去年徒步西北时写的一点东西,虽然已经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写的了,但是突然觉得还是蛮有感觉的,贴在这儿吧
 

忽然发现自己竟如此长久地忘却了如何发自内心的欢笑——这竟是源自米奇妙!多少年来都已经不曾关注过内心中轻松的那部分内容,严肃太久,消极日多,正统包裹下的另类与不服输,对幸福的追逐和对自我的坚持,这些都已经掩盖太久,虽然如我常有本性表露和暗示,但这毕竟是不被允许的。我似乎有些迷惘,这些迷惘的心情、心境让人常常忘记如何去会心地笑出声音来。想来自大学以降,大笑似乎只有过一次,而在此前,许是少不更事,许是不知愁滋味,竟不曾为何事苦恼,也不曾断过开怀的近似疯狂的笑。现在看来是何等的可贵。人生果真如此,年岁渐增之际,心胸中的盛载便愈发沉重。这种沉重使得心扉也渐因疏于开启而枢纽朽蠹。当再次在不经意地开启之后,才会惊异于原来自己还是可以恢复同样的简单和消褪的童真。坐在熙攘的快餐厅,混迹于孩童和老人之中,因动画片而会心地笑出声来,虽然让身边的爷爷奶奶们觉得诧异和继而的好笑,但仍就秉承自我的心。

 

It is hard to say what will happen. After all, it is not in my hand. I was and am and still will be the one who to be determined. Although I am always trying to control my own fate, there are, whatever, a lot of uncertainties that block or break my plans through what I tried to grasp my coming days. Xining, my next and last but one stop of this trip to the northwest, maybe a smooth or maybe busy one. Nancy is there, and I just got contact with her. I just hope it will be a happy and saving trip. I’ve already spent about eight hundreds Yuan RMB. It’s a great number, a large amount of money to me, I can’t afford that much. Actually I still get 2 places to go.

 

Maybe I should have planned to go to Tibetan. Tibetan is still a dream to me. In fact, it has long been one of my dreams. What to be happy is I have realized one of them – Dunhuang. Desert, seas of sand, is a dream of all these youth who love arts and history. Tibetan, a dream of nature, a dream of getting closer to the sky.

 

The last crazy

Daisy just sent message to me saying that my trio was really long. For sure. I know, she did not mean to care about me. I do think she is not that busy now, maybe a little dull, so her message came. I know there may not be any answer, whatever, what I am doing now is to buy and kill time, a cup of ice coffee may bring me 3-4 hours, until it is time for bus. It will not be finished.

 

Freedom seems beautiful, while it asks for too much. I give up my certainty for it. I know it sounds crazy, but I was and am and will be will to do it.

 

辞却象牙塔,摇醒玫瑰梦。

只身走江湖,双足任西东。

日行新沙地,夜宿古瓜洲。

沙海驼铃影,鬼城风见愁。

雄关映晚霞,月泉掬清辉。

飒踏旋身去,慷慨不空留。

古刹灿金卷,木土飞梵铃。

拜辞涅磐佛,踏上青藏原。

步测血路远,乃知天人近。

中元邀明月,夜行宿羊群。

山形夜似鬼,牧火杳如魅。

暗云遮月华,光影时变化。

朝经日月山,薄衣不胜寒。

欲问当年事,村氓频索钱。

汉家公主使,岂止为姻缘。

 

 

 

 

没写完,但是也续不上了。记得曾经许诺自己要为那次旅行写足十千字的,可惜,到现在已经逾年了,竟还是这些许草稿。惭愧啊